城市之间
我站在⾼楼顶俯视
车⽔马龙保时捷奥迪奔驰宝马
还有丰田本田三菱等
富裕时髦⼲净纤细英俊光滑
一只宠物狗雪⽩雪⽩的穿着⾐服
还有蝴蝶结
突然抬头仰望
朝着全安帽榔头铁锨⽔泥泵瓦刀
和一排排即将竣工的⾼楼
汪、汪、汪地叫了几声
没有人能读懂它
刹那间我明⽩
我看见了那只狗狗也看到了我
狗在朝我叫我却不能
因为我装饰了它的眼睛而它
却不能装饰我
我坐在轮椅上平视
一辆破烂的架子车雨布棉絮塑料袋粉笔
还有话筒音响二胡等
三个人四只手四只脚三张嘴
一个小女孩补丁重叠的⾐服
还有⽑线头绳
突然抬头远望
朝着轮椅绷带断腿和未⼲的⾎迹
和⾝后安详的⺟亲
悲伤地哭了几声
没有人能读懂它
刹那间我明⽩
小女孩在朝我哭我却不能
因为我装饰了她的眼睛而她
却不能明⽩我
(2010年5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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